大豌豆

【盾铁】浮生一梦

OOC属于我,一切的美好属于他们。

这是托尼战斗受伤昏迷时做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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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驾车行驶在临海的一条小公路上。下午三四点钟海边的闷热带着浓重的水汽和海盐味,托尼把车窗摇到底,让海风吹凉汗湿的后颈,方向盘向左打满一圈拐进了旁边的岔路。

霍华德正和几个邻居在院子里闲侃,旁边车库的卷帘门向上卷起,里面的木质长条桌子上放了两扎啤酒各被喝了一半,懒散的泛着白沫。

托尼刚把车停下霍华德就过来了,衬衫的袖子皱巴巴的被随意向上挽到手肘处,手里拿着半杯啤酒笑着问托尼要不要喝一口。托尼看着霍华德邋里邋遢的样子也开始笑,他用手指着车摇了摇头。

霍华德绕到另一面用脚踩了踩车的右前轮胎“你这轮胎漏气了怎么不换。”
托尼摸了摸鼻子“忙?大概吧,我最近大概挺忙的?”

霍华德横了托尼一眼,眼神语气里满满的是藏着自豪的嫌弃“你都这么大了可别指望我帮你换轮胎”说完仰头喝完剩下的半杯啤酒满足的咂巴咂巴嘴“去兜风吗?”

托尼点点头“去哪儿?”
霍华德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请你吃牛肉汉堡”
托尼吸吸鼻子坐进车里,嘴角快咧到后耳根。

两人开车去了海边,沙滩靠近公路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铁皮餐车,四四方方的餐车上面用浅浅的天蓝色的油漆写着店名。瘦高的男店员穿着松垮的枣红色围裙麻利的把面包切开铺上大片的生菜和切的薄薄的西红柿,又用夹子夹起大把撕碎的烤牛肉把面包塞的满满当当。

托尼趴在方向盘上看霍华德去给他买汉堡,眼眶红了又红,使劲眨巴着眼睛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霍华德两只手一手托一个巨大的牛肉汉堡,用左胳膊夹着两瓶橙汁走回车旁。他抬抬下巴示意托尼把汉堡接过去,又转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

在滚烫的铁板上烤熟的牛肩肉被人顺着纹理撕开,向外缓缓散着的热气带着海盐和小茴香的味道霸占了整个车厢。

托尼接过自己的汉堡咬了一大口“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我吧,咋说呢......大概喜欢上了一个人”霍华德挑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他前两天来找过我,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蹲着往我房间里塞卡片,特老土的那种表白卡片”

“所以呢?你答应了?”

托尼的鼻子微微皱起“不,我跑了。慌不择路的那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托尼挑了挑眉“就是,你懂的......”

霍华德咀嚼着嘴里的汉堡艰难下咽“我以为那些传统的那啥知识你早就已经在你非传统的大学生活里亲身那啥过了”

“不!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托尼瞪大了眼睛“我很惊喜,没有人在知道自己的暗恋对象喜欢自己之后会不高兴的。”

“但是恐慌”托尼狠狠咽了口唾沫“恐慌压过了一切积极的好的情绪。”

托尼沉默了一小会儿,霍华德就坐在旁边一边嚼汉堡一边等。

“我想过那些事儿,安安稳稳的生活什么的。找一个不太大的房子,有小花园和木头栅栏的那种,然后再养一条傻乎乎的大狗。”

“但就是有些时候,在那些不那么友善的时刻,我会想:我凭什么?‘’

霍华德不说话了,只是沉默的咀嚼着。托尼把头侧过来歪歪的对着他。傍晚的太阳并不很刺眼,是掺了些许金色的铁锈红。那些光线缓慢而温柔的挤进车厢,暖暖的照在霍华德的身上让他脸上每一根皱纹都能泛着健康的微红。

“你得试试,托尼。至少得试试。”
“我知道那对你来说有点冒险,但冒险的事情回报都很丰厚不是吗?”

霍华德的胡子有些滑稽的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上下动着,托尼盯着盯着忽然笑了出来。他伸手从后座够来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霍华德

“礼物,给你的”

霍华德把袋子接过来,用两根指头捏着把白色的细线一圈圈绕开。袋子里面是一张照片,十几岁的棕发少年戴着方方正正的博士帽手里攥着的证书皱巴巴,咧着嘴笑出八颗牙看着镜头一脸稚气。

“这是你的毕业照?我一直想要一张。”霍华德眼角的细纹快活的舒展开,骄傲的向全世界宣布这个老头子有多高兴。

“我知道”托尼耸耸肩“我知道你一定想要,所以一直想给你拿一张。”

最后的最后很简单,他们吃完了巨大的牛肉汉堡,邋遢的用手背胡乱擦掉嘴唇上方那圈橙汁渍,一人一半嚼着托尼车上最后一块口香糖。

托尼是笑着醒来的。

阳光透过棉布窗帘丝丝缕缕渗进来。史蒂夫趴在床边正打盹儿,他靠的实在太近了,托尼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他脸上柔软的绒毛。

托尼伸手弹了史蒂夫一个脑瓜崩儿“醒醒啊,你个大猪蹄子”

史蒂夫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坐起来,他迷糊的样子极大的娱乐了恶趣味资本家。托尼伸手抱住史蒂夫的脑袋使劲吧唧了一口。

史蒂夫更懵了。

托尼笑着把史蒂夫的头发揉的乱糟糟“试试吧,咱们试试吧。你们都在的话,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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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儿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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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粉点梗(。ò ∀ ó。)

虽然我100粉点梗还有一个文卡着。。。

【九辫】暗恋的时候你不是这样儿的

日常向,别嫌弃。
Ooc属于我,所有的美好属于九辫儿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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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觉得自己亏了,亏大发了。

皱着眉头盯着手里被从中间随意挤过的牙膏,烦躁从五脏六腑渗出翻滚着慢慢升腾上来。手里用力把牙膏重新压好,泄愤似的随手丢在洗手台上。

你大爷的杨九郎,一天八百遍的说也不带改的。

洗漱完出来杨九郎正吃早点,一手抓着油条往嘴里送另一手捧着手机看新闻。听见声音知道是张云雷洗漱完出来了也不抬头,只是低声招呼他过来吃早饭。

张云雷盯着杨九郎身上的老头背心花裤衩人字拖,心情复杂。

杨九郎撂下手机腾出手端碗呼噜呼噜喝馄饨,心情美好。

“小眼八叉,你是不又偷吃我一根油条?”

杨九郎低着头假装看新闻悄咪咪笑出一口小白牙。

我不仅吃了你一根油条,我还吃了你俩馄饨呢。

张云雷气恼恼坐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暗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张云雷当初还暗恋杨九郎的时候觉得这人可好了。该硬气的时候比谁都爷们儿,温柔的时候还不让人觉得腻歪。张云雷说话得罪了人杨九郎就在旁边笑眯眯的打圆场,张云雷钻牛角尖杨九郎就温温柔柔的劝。有个好吃的想着给张云雷带,有个好玩的想着给张云雷讲。当时的杨九郎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人。

不像现在。

吃得多睡的多不会说好听的不爱干净。

张云雷端着馄饨目光如剑,杨九郎捧着手机不动如山。
脸皮还厚。

张云雷呼噜呼噜喝馄饨,嘴里不停但不妨碍内心忧郁。

亏大发了。货不对板还没买邮费险。

今天俩人都没安排什么工作,张云雷吃饱喝足一抹嘴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杨九郎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往屋里走,张云雷瘫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他。

“小眼八叉你穿一件衣服就拿一件衣服别都拽出来不行吗!”

杨九郎换了衣服默默走到张云雷旁边,找好了角度一把掀起小祖宗把外套扽了出来。

张云雷斜了杨九郎一眼“你干嘛去?”

杨九郎把褂子套上“有点事儿出去一趟,大概得一两点才能回来。中午记得吃饭啊,不然胃疼还是自己遭罪。”
“我这有点儿晚了,桌上的碗你不用管,我回来再洗啊”

张云雷晃着腿“你那碗泡了吗?”

杨九郎一拍脑门儿转身回了厨房。

张云雷多少有点失望,两个人能碰在一起休息的时候并不多,他打心眼儿里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和杨九郎瘫在一起喝茶看球听曲儿,晒着太阳懒懒散散的虚度时光。

所以啊,你得走快点,最好用跑的,不然我要是后悔了这一整天你都别想离我超过五米远。

杨九郎走的着急,出去的时候门甩的震天响。张云雷听的心里一抖,再抬头只觉得家里空的让人心虚。

你能不能也陪陪我呢?
多可惜他一直没把这句话直接了当清楚明白说出来过。

张云雷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回了卧室,坐在地毯上把杨九郎拽出来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重新放回去。叠完衣服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去厨房把碗筷洗涮了。

张云雷心里清楚他往后的几十年人生都会是杨九郎,他们会对活儿演出写段子,找个合适的时候去把证扯了。等到两人都准备好了就去领养一个小孩,又或者就他们两个互相扶持着走下去,慢慢悠悠的把日子从焰火西餐过成柴米油盐。

张云雷承认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会很幸福,但就是某些瞬间这样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令他没由来的感到恐慌
布艺的沙发躺了一会总觉得燥热,张云雷拿着空调遥控器可劲儿往低调。

等到杨九郎回了家已经下午三点多,一进门打了个哆嗦,这门内外温差也忒大了些。

“你回来了?”沙发上的小祖宗听见声音晕乎乎坐起来,说话已经带了鼻音。

杨九郎强压住腾腾上涨的火气走过去抱住张云雷的脑袋用自己脑门儿对上去试了试温度,好在还没发烧。

张云雷蠢兮兮的笑着,用手勾住杨九郎的脖子把脑袋埋在杨九郎肩窝里“杨九郎,我头疼”
杨九郎特没出息的心软了,伸手弹个脑瓜嘣儿“你还知道难受呢?”

杨九郎把人架回卧室撂在床上,又抱了两床被子过来给盖上“祖宗,你中午饭吃了吗?”

张云雷哼哼唧唧不说话。

杨九郎叹口气把被子掖好“我去给你煮点粥,吃点热乎的睡一觉就好了。”

张云雷陷在软软的被子里整个人晕乎乎连带着语气都往上飘“煮点红豆粥”

杨九郎没忍住又给了张云雷一个脑瓜嘣儿。

张云雷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五点,杨九郎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正看书,阳光从棉布窗帘丝丝缕缕透进来给杨九郎脸上细密的绒毛镀上一个清晰的轮廓。

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了?

张云雷恍惚间觉得好像只过了几星期,又好像已经过了几个生死轮回。

这世上的人大多铁石心肠,但杨九郎不一样,他的血是热的。这世上爱这温度的人太多太多,张云雷庆幸自己抓住了。

“杨九郎,我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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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四五天了,写的不好但总算是写完了。
感谢您看到这儿,来评论区找我玩儿~
十分想再写一篇向哨,有感兴趣的吗……

【堂良】大鹅的故事


堂良堂无差,请勿上升真人

OOC属于我,一切美好属于两位角儿

向哨世界观,孟鹤堂是向导,周九良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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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是个向导,非正常向的那种向导,他的精神体非常不落俗套的是一只大白鹅。

一只叫大鹅的大白鹅。

按理说向导的精神体应该是非常能抚慰人心的,最不济也应该是杨九郎家詹姆斯那样温温柔柔的,可大鹅是出了名的打遍后台无敌手。

找遍整个德云社也就一人能治的了大鹅,周九良。

小先生十七岁就跟了他家孟哥,冷冷淡淡弹三弦的样子一直是大鹅心里的白月光。大鹅打心底里觉得小神仙也就这样了。这么多年大鹅累了困了伤心了生气了小先生给弹一曲再哄哄立马就好了。

早几年大鹅和孟鹤堂闹过一次别扭。


当时郭老师正跟孟鹤堂训话,一两句说到心缝儿里这眼眶就红了。大鹅老远望见孟鹤堂掉金豆子以为他孟哥受了委屈,大鹅又是个气性大的,也不顾什么师徒教化呼哧呼哧飞过去给郭老师撞了一大跟头。

孟鹤堂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把把大鹅推开赶紧把师父扶起来。

郭老师闪了腰疼的直吸气,缓了半天摆摆手只是说没事儿让孟鹤堂别吃心,扶着腰找师娘擦红花油去了。

孟鹤堂送走了师父气的红了眼和大鹅大吵了一架。

大鹅不明白保护他孟哥有什么不对,但也不去哄他孟哥,特别有骨气的叼着自己的小被窝去了小先生家一住就是五天。

你不许告诉孟哥我在你家,不然我就跟孟哥告密说你喜欢他!

孟鹤堂别扭闹到三天终于还是绷不住了,疯了一样满世界找大鹅。

小先生实在心疼他孟哥想去个电话,大鹅一看情况不对咬着刀子抻着脖子以死相逼。

以周九良的死相逼。

周九良明显打不过大鹅只得作罢。但周九良心里门儿清,这大鹅啊,吃软不吃硬,得品着劲儿哄着顺着。

大鹅昂着头霸占着周九良昂贵的丝绸枕头,宛如一个小皇帝。

周九良歪着头揣着手叹着气。祖宗诶,你到底要怎么样儿啊?

大鹅瞟了一眼装三弦的盒子,周九良福至心灵。

小先生抱着三弦给弹了一下午的曲儿总算是哄好了。

鹅祖宗,咱起驾吧?

大鹅高傲的把自己盘在周九良头上。得了,摆驾湖广后台吧。

周九良得了圣旨顶着大鹅乐颠颠去找他孟哥。

当时孟鹤堂已经两天没合眼,想来想去灵光一闪猪油蒙心。

大鹅怕不是让人给炖了!

孟鹤堂严重缺觉连带着逻辑也缺失,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眼泪都快下来了。伤心欲绝去到后台,杨主任正喝茶谈天,孟鹤堂眼泪汪汪往旁边一站

“大鹅找不见了,我想来想去就您嫌疑最大”
“您是不把我大鹅炖了?”

杨主任懵了,这并不是正常逻辑可以穿连起来的人物关系。

孟鹤堂看杨主任不说话以为是默认,悲从中来,连大鹅炖出来是个什么味儿都想好了,嘎的一下就哭出来了。

孟鹤堂嘎嘎的哭,正赶上大鹅被小先生哄好了用脑袋顶着送回来给他孟哥。

大鹅最看不得他孟哥哭。

以前孟鹤堂打工的时候没少被人欺负,受了气挨了打甚至加班到半夜走夜路让人盯上都是大鹅守着护着的。大鹅这些年紧跟他孟哥的脚步从萌萌哒小暖鹅进化为战斗力超强一流氓,越来越能打,越来越护短。


本来大鹅正昂着脑袋板板正正盘在小先生头上感觉自己宛如一只天鹅,身价嗖嗖上升什么的真是不要太爽。

等到一人一鹅进了门孟鹤堂正啪啦啪啦往下掉金豆子。周九良还没反应过来大鹅就已经蹬着他的脸呼哧呼哧飞出去了。

你敢欺负我孟哥?!孟鹤堂是谁罩着的你心里是不是没点数?!

孟鹤堂把大鹅从空中一把扽下来从头到脚胡噜了个遍,嘴里念念叨叨你是我大鹅吗?你是我大鹅吗?

大鹅让孟鹤堂死死抱进怀里别别扭扭害了臊。

你得了,你得了,我错了,我以后不离家出走了还不行?

周九良走过来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让他宽心。孟鹤堂低着头抱着大鹅,手里是再熟悉不过的热度重量,他拼了命眨巴眼睛可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知道身后的是心尖尖上的人,孟鹤堂转过身去把头埋在周九良肩窝里想稍稍挡住一点眼泪可无济于事。


周九良紧张的汗都出来了,两只手上下比划了两下最后轻轻环住了孟鹤堂的腰。

晚上两个人去吃了宵夜,各点了对方喜欢的东西,心照不宣再没提起那个拥抱。

不过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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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堂良,感谢您不嫌弃看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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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树袋熊是熊吗

向哨设定,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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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差,但还是不要脸的发出来了。

一.

张云雷是个哨兵,这倒并不意味着他会被强制与向导配对然后被派去扫雷。因为战争早已结束,开放后的一系列人权运动使得向导和哨兵可以正常生活。

张云雷的精神体是一只树袋熊,叫小六。张云雷无聊的时候也会揪着灰毛的小圆耳朵腻腻歪歪的喊六六。

桃儿师父最疼小六,有个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他。

小六有一次进书房找师父要好吃的没找见,啃了师父的文玩核桃,郭老师都没忍心多说两句重话。抱起小六反手给了张云雷俩脑瓜嘣。

你赔。

杨九郎是一个向导,精神体是一只北极熊,叫詹姆斯,一个温柔的大块头。

詹姆斯最怕热,杨九郎上台的时候他就躲在后台空调旁边趴着。

小六第一次遇见詹姆斯以为他在睡觉,凑到跟前看了半天才发现这熊是睁着眼睛的。

晚上回家吃完饭饭,小六趴在郭老师背上犯困。

桃儿师父桃儿师父,北极熊眼睛都那么小吗?

与此同时詹姆斯趴在九郎家空调旁边昏昏欲睡。

九郎九郎,你说树袋熊是熊吗?


二.

詹姆斯怕热,小六怕冷。

小六不喜欢吹冷风但喜欢詹姆斯,詹姆斯不喜欢热乎乎但喜欢小六。詹姆斯吹空调的时候小六就在北极熊毛茸茸的怀里给自己刨个窝出来睡大觉。

两个小朋友每天都黏在一起,两个大朋友也就慢慢认识了。

小张老师第一次跟杨九郎说起搭档的事被人家当众拒绝了,周围全是师兄弟,人来人往的小张老师感觉挺没面子的。

赶回了家张云雷跺着脚跟小六训话“你不许再去找那个大脸熊!我都被那小眼八叉的拒绝了你还巴巴往人跟前凑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小六抱着头觉得雷雷最近非常狂躁,不想和雷雷好了,需要九郎抱抱。

与此同时詹姆斯眨巴着豆大的小眼看杨九郎揪着自己毛茸茸小圆耳朵蹦哒着尖叫。

疼。

九郎可能疯了。

不知道雷雷有没有兴趣养一只真正的熊。好想离九郎远远的和六六一起生活。

又过了几个月,小张老师没死心,攒钱买了块好表提前跟小六通了气让小六赖在杨九郎家直到杨九郎送他回来他好趁机把表送给杨九郎。


杨九郎收到表笑的没了眼睛,捣蒜似的点头。

杨九郎开心,因为他喜欢张云雷。张云雷开心,因为他喜欢杨九郎。詹姆斯开心,因为九郎喜欢雷雷。小六开心,因为九郎雷雷詹姆斯开心。


三.

张云雷自打那事过后偶尔会做噩梦,梦见众叛亲离,梦见无底深渊。

在半夜一身冷汗惊醒绝不会是什么美好的经历,张云雷打心底里希望这时候有人能陪着他,但他又绝不愿因为这些事影响杨九郎休息。

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赌气似的再不愿睡去。

张云雷翻身下床去倒水喝,身后是杨九郎晃晃悠悠的脚步声。

白面馕揉着眼睛挤过来接过张云雷手里剩的半杯水仰头喝下“做噩梦了?”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缱绻,又藏了温柔与爱意,能轻易勾了张云雷的三魂七魄去。

杨九郎放下杯子又拉住张云雷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张云雷被勾走了魂魄受了蛊惑,心甘情愿靠了过去。鼻尖萦绕的是薄荷和茉莉花茶混合起来的杨九郎的味道,小张老师挺没出息的把头埋在杨九郎的颈窝里贪婪的希望这气味多停留一会。

杨九郎轻轻环住张云雷“我们张老师做噩梦了啊,没关系,九郎会陪着你的。”

詹姆斯正抱着小六睡觉,大个子睡觉沉,除非火山爆发不然叫不醒。小六听见声音知道是雷雷做噩梦了,揉着眼睛把自己从詹姆斯暖烘烘的怀里挖出来晃晃悠悠往厨房走。

小六拽住张云雷的衣角,小六也会陪雷雷的,连带睡不醒的大脸熊的份一起。


四.

张云雷抱着小六被杨九郎牵着手领回卧室,靠着詹姆斯坐在地毯上。

张云雷能清晰的感受到詹姆斯有力的心跳,呼吸带来的起伏以及令人安心的热量。他呼吸着,只是无比安心的把自己陷在詹姆斯温暖的皮毛里。

杨九郎拿着书过来,挨着张云雷坐下,然后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小王子。“给我们张老师讲睡前故事。”

张云雷笑着看杨九郎“你当我几岁还得听故事睡觉?”

杨九郎眯着眼笑的温柔“当你是我先生”

愿你好梦,我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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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傻兮兮的系列,还会更,但日期不定。

依旧文笔差且短小,是以前从没尝试过的甜腻腻的文风,希望您不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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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空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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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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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张云雷失忆了。

准确地说是失了杨九郎的忆,有关杨九郎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

大清早一睁眼就是一张陌生的大白脸小张老师还挺冷静,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昨晚上喝大了让人给捡尸了。心里暗骂一句,抬手搓搓脸准备拾掇拾掇赶紧去疾控中心该检查赶紧检查,该打疫苗还是球蛋白赶紧打上。

坐起来却发现地上没有预想中的杂乱。

衣服扔哪儿了?

小张老师还没慌,他觉得这应该是个酒店套间,衣服扔在外间或者浴室了。

翻身下床,床边是一双拖鞋。拖鞋是张云雷的码,看着却并不像是新的反而是穿过的样子。床头柜上摆了一张合照,张云雷凑过去看发现照片上是自己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不记得自己照过这张照片,更不记得这个男的是谁。

张云雷懵了。

痴汉吧这是?!



二.

杨九郎想骂街,想蹦哒着狠狠跺着脚骂街。

他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张云雷掀下床指着鼻子骂了十分钟的痴汉跟踪狂。

摸着后脑勺好容易弄明白这是咋回事儿之后,赌上了自己家小兄弟保证两个人绝对认识。

张云雷认为口说无凭。

杨九郎被张云雷拿着菜刀逼到墙角,一米八几的个子缩在一旮旯里打电话给郭麒麟。

兄弟,你赶紧过来吧。我后半生还能不能站着上厕所就看你的脚力了。



三.

张云雷再三强调自己没病还是让杨九郎和郭麒麟拉到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

失忆。

张云雷感觉奇怪而狗血,他记得今年是一八年,记得自己是个相声演员叫张云雷,他失了什么忆?

杨九郎拽着医生问病因

脑内淤血压迫导致。

多长时间能恢复?

医生轻飘飘撂下一句没准儿,杨九郎的心却沉下去。

没准儿是最不要脸的话,既不给你指一条生路也不直接判你死刑只是吊着你。一天一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没准儿。

您就奔吧。

出了医院门张云雷伸手拽住杨九郎“咱俩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睡在一张床上?你家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我的东西?”

杨九郎僵着脸“那不是我家,是咱俩家”

张云雷害怕了,他撒了手。

杨九郎伸手拉起张云雷的手攥紧“张云雷是我先生。”

“你说咱俩什么关系。”



四.

杨九郎把话说开了,张云雷却装傻充愣,只当杨九郎是普通师弟。

张云雷下意识的想逃避这件事。他对于杨九郎没有任何记忆,自觉没有资格腆着脸承认杨九郎是他先生。

他不能承认这件事,那是耽误了杨九郎。他也不能否认这件事,那是伤害了杨九郎。

那都是他本性里不愿做的。于是逃避成了最好的选择。

晚上的演出定的是张云雷杨九郎两个人搭,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只张云雷一人别扭。

低着脑袋找杨九郎调换,但又怕杨九郎尴尬于是打圆场“对不住兄弟了,你师哥我不爱对词,现挂怕你兜不住。”

杨九郎脸色一僵,沉默着点点头。

他当然是不愿意调换的,但更不想张云雷觉得别扭委屈。

张云雷看他不说话以为杨九郎生气了,自觉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走了。

杨九郎站在原地不管周围人来人往小声说一句“我兜得住”

张云雷打电话叫了王九龙帮忙,俩人坐在上场门等着上场。张云雷五分钟换了八个姿势“你说我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


旁边坐的大楠脸色一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尴尬的坐着。

杨九郎不在,你哪来的踏实。



五.

散了场已经是凌晨,几个人去吃夜宵。

张云雷和大林大楠走在后面,杨九郎一个人闷头走在前面。

张云雷在后面看着觉得这个人挺奇怪的,三四个东西非搁一只手里拎着,空着左手不知道给谁用。

张云雷想到这儿懵了一下,他觉得有些不对。

哪儿不对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四样儿小吃零碎都搁左手拎着,空了右手不知道给谁用。

张云雷着魔似的推开掺着自己的郭麒麟,快走几步到杨九郎身边把右手搭了过去。杨九郎下意识抬起左臂接着。

这就对了。

张云雷盯着杨九郎看了半晌

“杨九郎,你可真是好脾气。你若是把我忘了我非得撒泼上吊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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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篇点梗还没写,写这篇的时候莫名有一种摸鱼的快感(。ò ∀ ó。)

感谢看到这的你呀~来评论区找我玩~


【九辫】饮冰十年

OOC属于我,一切美好属于九辫儿

这是一个关于文*革的故事

实在不会贴链接,有一个没太大关联的前篇有兴趣的话可以戳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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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一大早就被人叫醒领到市里的礼堂。他心里门儿清,这是要批斗了。

一个红袖标过来给他脖子上挂上木板,写的东西千篇一律,无非是什么戏子,资本主义的走狗,一个加黑加粗加大的名字张云雷再在上面用红笔画个叉。

红袖标们是惯会折磨人的,挂在脖子上的木板灌了铅似的一天比一天重,挂木板的绳子却一天比一天细。原本的麻绳被换成细铁丝,角度稍不对劲就生生勒进肉里

张云雷之前以为群众痛骂针对的只会是那些搞文字的教授或文学家,自己这种靠传统曲艺养家糊口的人就是个陪衬凑数的。但人们并不在意你是谁,你干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儿,他们只是单纯的愤怒着。


张云雷从不屑于理会这些乌合之众,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是谁,想要的是什么。

有罪的并不是他。

他内心坦荡,所以更加无所畏惧。

张云雷在礼堂受过批斗,也被揪出去游过街,每一次杨九郎都陪着。

游街的时候挂着牌子被人群推搡着往前走,杨九郎就找好角度站在张云雷前面替他尽可能多的挡去人群的指点。

张云雷想念杨九郎却不希望杨九郎回头,杨九郎想念张云雷却不会回头。

他们都不希望让对方看到自己最难堪的样子。

在礼堂批斗的时候张云雷低头站在台上接受教育,杨九郎就和其他的群众一样挤在台下跟着他们一起吵架似的高声喊话。

他奋力挥舞着双臂,看起来比礼堂里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愤怒。

这坐的满满的礼堂,所有人都在享受这集体的狂欢,只有杨九郎一个人是真正愤怒着的。

他恼怒于这个吃人的年代,恼怒于这现实的荒唐,恼怒于张云雷所受过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

杨九郎眼睛是红的,他紧盯着勒进张云雷后脖里的铁丝,用最恶毒的话肆意辱骂属于这时代的一切。

旁边的人看得害怕问他怎么了。

五脏六腑被愤怒浸透,杨九郎沙哑着嗓子说自己太气愤以至于红了眼。

批斗到了高潮,会有激进的人冲上去殴打被批斗者。受了煽动的人坚持认为自己代表正义,打着正义的旗号无所顾忌地往前冲。

杨九郎用力挤开那些疯子没了命的跑,争取第一个冲上台去。他拼尽全力想护好张云雷,尽量让他少受一点委屈。

张云雷抬起头看见杨九郎向他跑来。

他跑的可真快啊。

我所珍爱的少年郎,你能否再快一点,好替我甩掉所有我所不屑和厌恶的东西。

你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盔甲。

张云雷住的那屋就剩下他一个人,其他几个都没了,新的人也还没搬过来。前两天张云雷外出体检的时候杨九郎听张云雷说起过这事,他就趁半夜站岗巡逻的打盹儿的时候摸过来了。

张云雷白天挨了打身上火辣辣的疼根本睡不着,听见窗户旁有动静挪过去想看看。

窗户边露出来一撮头发,张云雷盯着那人的栗子毛笑的没心没肺。

是日思夜想的郎哥哥。

窗户不大且上了栅栏,张云雷的身子探不出去,他就把胳膊伸出去去揪杨九郎的头发。

杨九郎吓了一个激灵,看清是张云雷就傻笑着抓住他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消炎药塞过去。
“藏好了别让人发现,我好不容易弄来的”

张云雷把消炎药贴身收好,又伸手出去握杨九郎的手。

他的手是冰凉的,但幸好杨九郎的手足够温暖。

杨九郎靠在窗边小声唠叨一些琐事“你的扇子我一直养着呢,每天就放在我枕头边上。我还给你攒了棉花,赶入了秋,天儿凉下来就新做一件棉背心穿在里面,别人发现不了......”


张云雷趴在窗台上默默的听。

我昨晚没睡好做了噩梦,梦见你被人打得起不来床一晚上都不安心。早起还没睡醒就被人拎去礼堂批斗,那铁丝勒得我脖子到现在都疼。批斗会上让人打了一顿,出了礼堂的门又被一流氓趁机踢了一脚,肚子上青了一大块儿。

我本来觉得自己没事儿,可一看到你就觉得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

“杨九郎。”

“嗯?”

“疼。”

杨九郎顿住了。

他攥紧了张云雷的手沉默了半晌

“小辫儿。”

“欸”

“咱成亲吧。”

张云雷笑了。

“没有旗锣伞扇”

“好”

“没有俪皮之礼”

“好”

“没有筵席华堂”

“好”

“就只有我。”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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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昨天百粉点梗的时候点的。脑子里东西很多但写出来还不到两千字,斗胆发出来感谢您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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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粉点梗?大概不会有人点。。。就发一晚上第二天就删掉没人点就可以偷懒了!可以点九辫,盾铁,探鹰,堂良,锤基等等等等只要我看过。。。嗯,底线是不开车。。。

【九辫】十年饮冰

请勿上升真人

Ooc属于我,一切美好属于九辫儿

这是一个关于文*革的故事,修改后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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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夏天的空气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直让人烦躁不安。

这是个挺大的四方院子,中间的大空地用土铺平,三面是低矮的土房被分成一个个小间,西面是大门,大门外面右侧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岗亭,一直有人站岗值班。

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是家具的东西,只有一个用木板搭起来的大通铺。那木板说是床也勉强,木板底下并没有什么支架,是直接挨着水泥地面的。夏天倒还好,等到下雪下雨梅雨季节湿气寒气一并透过薄木板能钻到人骨头缝儿里去。

张云雷这屋就剩下他和一个老教授,其他几个都没了。

老教授傍晚时让管事的胖子带走了,说是要审问。

那胖子把拖鞋甩在一旁,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还攥着一根自行车的链条,眼睛微微瞪出来鼻孔张的大大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张嘴说话倒是不吐太多脏字,只是问一些没意义的话。

老教授佝偻着身子,子虚乌有的罪名他是不会承认的,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胖子看问不到想要的答案,感觉受了莫大的侮辱,扬起手中的链条劈头盖脸砸下去。那链条是一般鞭子比不了的,铁做的链子落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子。

老教授被链子打了一身的伤,脸色惨白两条腿筛糠似的抖。

胖子打得累了瞪着眼睛喘粗气,脸上的油混着汗被灯光照得反光。他朝老教授狠狠啐了一口,感觉心中的气愤消散了不少,摆摆手发了慈悲让老教授回屋里呆着别碍他的眼。

老教授的眼镜让管事的胖子打飞了,张云雷趁换岗没人的五分钟出去给寻了回来。手里轻轻攥着眼镜,临进门前回头朝胖子坐过的那把凳子啐一口

金丝边的眼镜蒙了灰,右镜片给磕掉一角。张云雷揪着衣角细细擦干净搁在老教授枕头边上。

老教授疼的直吸气“您以前是说相声的?”

张云雷没说话

“您会唱太平歌词?”

张云雷愣怔一下,犹犹豫豫点了头

老教授眼里闪着光“您能给我唱两句探清水河”

张云雷不说话,他不敢唱。这年月要揪人小辫子太容易了。

老教授也不介意,他瘫在那块木板上“我老伴儿以前做饭的时候老是哼这个。。。我想。。。”

张云雷歪着头等了半天,老教授却闭上了嘴。

他到底想什么呢?

老教授躺在那块烂木板上连咳带喘熬了三天,最后还是没了,半夜咽的气。

大院里不给用药,只是把人撂在那儿。大家其实都在等,老教授在等,张云雷在等,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结局。

可张云雷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一切。

他替老教授最后一次戴好眼镜整好衣襟,双手抱着腿坐在旁边发了半宿的呆。他还能干什么呢?

只有沉默,只剩沉默。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张云雷盯着墙角的石子儿哼了一段探清水河,声音很小,但足够老教授听见。

秋雨下连绵霜降那清水河

好一对多情的人双双跳下了河

痴情的女子那多情的汉呀

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

编成了小曲儿来探清水河

他觉得自己该哭,哭自己,哭别人,哭天道不公,哭世态炎凉。可多遗憾他哭不出来。

二.

张云雷因为胯上脚上动过大手术,大院里的领导特许他一月两次去医院体检复健。

去过医院得拿回来医生签过字的条子。这条子一是证明你确实是去了医院没瞎跑,二是看看你还有没有再去医院的必要。

今天是一月两次的例行体检,张云雷起了大早出发,去医院找医生简单检查一下。

检查和签字的医生姓孟叫孟鹤堂,是张云雷熟识的。

孟鹤堂皱巴着脸咬着笔杆子编俩毛病给写上去表示情况很差还需要多多检查复健,然后把攒下来的膏药一股脑儿全塞给张云雷嘱咐他别省着,疼了就偷摸贴上。

赶张云雷出了医院的门街上人还是稀稀拉拉的,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就绕到医院后面没人的小路去杨九郎家。

杨九郎比他都清楚体检的日子,起了大早算好时间在胡同口等他。老远望见张云雷拄着拐过来也不过去扶着,只是努力忍着,一转身回了家。俩人一前一后隔了二十来米的距离慢慢地走。

这一段路俩人从来没有肩并肩一起走过,每次都是杨九郎在前张云雷在后。

一起进家门若是旁人看见了,是要让人嚼舌头的。

张云雷知道自己的身份麻烦,是挨过批斗的。他不想把这份难堪带到杨九郎的生活里。

杨九郎进院门就站停了,定定等在院门旁边。

张云雷一进门就是杨九郎的拥抱。杨九郎抱得紧,张云雷抱得也紧。

杨九郎的头埋在张云雷颈窝里说话闷声闷气的“怎么又瘦了呢?”

张云雷不说话只是笑,抬手使劲呼噜杨九郎的栗子毛。

你这傻子,定是想你想的啊!

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屋里桌子上有一个盘子一个大碗,盘子里是俩大馒头从中间切开涂了厚厚的麻酱,碗里是鸡蛋羹,是杨九郎拿白色的纱罩小心罩好的。

张云雷一直不知道杨九郎是从哪儿弄来的鸡蛋麻酱,他只是努力把它们吃完,不去细想。

杨九郎把张云雷按在椅子上把纱罩掀开让他先吃,自己转身回里屋取东西。

张云雷没动筷子,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拿出来医药箱把怀里的膏药一股脑儿全塞了进去。杨九郎有腰疼的毛病,贴上能好受点。

等杨九郎再出来张云雷已经坐好正往嘴里塞馒头,看他出来了咧着嘴笑。

杨九郎手里拿着新做的护膝看了眼张云雷,脚下不带犹豫走到柜子旁边拿了医药箱出来。抽了膏药出来又回手给张云雷一个脑瓜嘣儿。

张云雷低着头傻笑。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杨九郎坐在张云雷对面趴在桌子上看他吃饭

“前两天胡同口李先生家让人给抄了,我觉得不对劲连夜把你吃饭的家伙什儿都搬过来了,就留了两件大褂摆了个样子。”

“那些东西我拿油纸和盒子封了好几层埋在院里了,赶你出来了就起出来,你教我打板,我陪着你,咱还去说相声”

张云雷隐约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但他对未来还抱有那么一点希望。

他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和杨九郎肩并肩走过这条胡同一起推开院门回家。

他觉得自己要的不多。

杨九郎还在绘声绘色讲自己前两天半夜摸黑把张云雷的东西偷搬回来的故事。张云雷眼前却忽然闪过老教授灰白的脸。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馒头塞了满口咽不下去

“杨九郎,你可千万好好的”

杨九郎再也笑不出来,满脸的颓然。

“没事儿,没事儿......我等你,多久都等”


三.

张云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分不清眼前是梦还是现实。杨九郎怕自己腿疼从不肯开空调,夏夜闷热出了一身的汗腻在身上。

杨九郎还睡着,张云雷轻轻翻身下床去了厨房。

拿杯子倒了水正喝着,杨九郎挤过来

“饿了吗?晚上又没好好吃饭?”

张云雷把杯子放下“咱家有麻酱吗?”

“杨九郎,我想吃馒头夹麻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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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看季羡林老先生的牛棚杂忆时出来的脑洞。是一个关于WG的故事。里面的自行车链条和麻酱馒头都是季羡林老先生的亲身经历,而现实远比故事残酷的多。我文笔实在有限,比不上季羡林老先生十万分之一
,所以万分感谢看到这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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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 白首不相离


请勿上升真人

OOC属于我,一切的美好属于九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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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伸手敲响书房的门,仔细听得门内一声请进轻轻把门打开又小心关上。走在书房正中央端端正正跪下“师父,九郎有一件事求您”

张云雷坐在车上拿着手机滑来滑去不知道在看什么,头都不抬“杨九郎让你几点带我回去?”

王九龙愣住了,强扯出一个笑脸“这关九郎哥什么事啊?咱出去逛到几点算几点”

张云雷盯着大楠“你觉得杨九郎什么事能瞒得住我”

王九龙出了一身的冷汗紧紧抓着方向盘低着头不说话

张云雷往椅背上一靠“回吧”

王九龙红了眼“老舅,辫儿哥,二爷,我的祖宗我求您别回去,九郎哥跟我嘱咐了不下一百遍不让您回去。他们是打也好是骂也罢都不是您这样的身子骨能承受的住的。咱去逛公园也好买东西也行,您听我这一句劝”

“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哪能解决的了。回吧。”

王九龙掉头回家,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一路。

张云雷临下车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大楠的脑袋瓜子

“跟着杨九郎净不学好,还会骗你老舅了是不是?晚上请我吃好的听见没?”

王九龙把头埋在方向盘上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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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拄着拐杖站在书房门口扯出来一个笑脸“我这行动不便您可千万别介意”说完走到杨九郎旁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跪下

郭老师咬着后牙“你给我起来”

张云雷跪的板正“辫儿今天这一跪是跪师父,也是跪姐夫。辫儿还不到十岁就跟着师父学艺了,吃饭的本事是师父教的,做人的道理规矩也是师父一个巴掌一个响儿印在心里的。于我您是恩师,是严父”

郭老师手里盘的核桃喀拉拉响

“您从小就说我主意正,这话不假。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决定,旁的谁也不能管。但您也知道您的肯定和祝福在辫儿心里有多大的分量”

“九郎的为人处事您是看在眼里的,凭谁也挑不出错。我这辈子就认准他了,望师父成全”

郭老师不说话只是专心盘着核桃,两人跪在地上等了半晌脸色白了又白。

张云雷闭了闭眼伸手示意杨九郎扶他起来。

杨九郎不动声色将手在背后握了两下才伸出来,希望血液稍稍流通不至于太抖。等到搭上才发现两人的手俱是冰凉。

杨九郎眼眶已经红了,稍微把头低下不愿张云雷看见。他努力平稳的举着手让张云雷有个舒服的着力点,手是稳的脚步是稳的心却在颤。

张云雷的腿跪了半晌连带着胯骨一起疼。他伸手搭着杨九郎往门口走,却听得身后师父把手里盘的核桃往桌子上一扔。

“周末一起回来吃饭,你姐惦记着给你做炸酱面惦记了半个来月了”

张云雷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转回身去撒拐杖也不让九郎扶着,自己个儿一瘸一拐慢慢往师父那挪。挪到跟前用手撑着桌角慢慢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失了力似的身子一歪靠在师父膝盖上哭的直打嗝。

郭老师嘴角带着笑眼睛半眯着,伸出手来拍了拍张云雷的脑袋“行了行了,谁欺负了你了?师父在呢”

不叫事儿了,这都不叫事儿了,只要师父在这都不叫事儿了。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再苦再难有师父冲在前头。

杨九郎抹着眼泪儿跪下磕了仨响头扭头出了书房又轻轻把门关上。一低头安迪正拽着自己的衣角

“怎么哭了呢?安迪的糖糖给九郎吃,九郎不要伤心了”

杨九郎的眼泪只增不减,把安迪抱起来手指头点着自己鼻子“安迪,我,我你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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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抑制不住自己想写向哨的心,有兴趣的朋友来找我讨论呀!